,一团黄灿灿的妖气自令牌内飘出,被夙雪捏在手中。
“这是夙绥留下的妖丹。”将妖丹在水容眼前晃了两晃,夙雪手指往回一放,“我若服下,便可暂将实力提升至三劫散妖。如此,便可与你一同前去腾瑶宫。”
念着伏书尽昨夜的叮嘱,夙雪便打算趁介绍令牌之际,试探水容的想法。说罢此言,她作势要将妖丹送入口中,手腕骤然一痛,遭了水灵力一抽,不自觉地松手时,妖丹已落入水容掌中。
低下目光瞥了眼妖丹,水容收拢五指,沉声道,“阿夙,你为什么急着杀蟒妖皇?是不是为了早点解决她,好去阴幽给我采药?找‘还休葵’?”
夙雪定定地看着她,“若要维持成人模样,你必须在七日内服下还休葵。哪怕你我已采撷灵力,没有还休葵,七日一过,你仍会变回孩童模样。”
“时间是我们的,和蟒妖皇有什么关系?”水容不晓得她在担心什么,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权当安抚,斟酌了一番措辞,才严肃地道,“再说了,我现在还不太熟悉阴幽之息,空有一身境界,只怕真刺杀的时候,还会拖累了你,让刺杀变成你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绝不能让夙雪以任何形式去冒险!
挨着她的掌心,夙雪眸光一黯,“也是……”
她说得不错,如今的她们有的是时间恢复。可夙雪并不是很想碰不是成人之姿时的水容,总觉得这样是对水容的一种讽刺。
“你要是放不下惦念,我们先去阴幽,把药采来不就是了。”见她踌躇着,似是还想说些什么,水容忙继续道,顺带着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《甘泉诀》下卷是不是还在西沧郡里?你现在有了令牌,干脆趁还没被人发现,先把自己的修炼功法找来再说。阿夙,你可是答应过要和我一起修炼啊!”
“哪有这么轻易。”一字不漏地听完,夙雪轻叹一声,“从此地出发去阴幽,哪怕搭乘灵舟,日夜兼程,来回也要花上十日。只怕回来时,赶不上抵御蟒妖皇的第一波战事。”
水容很是不解,“可是去阴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,应该不影响对抗蟒妖皇吧?”
夙雪眸光一顿:“你大约忘了,间接放出蟒妖皇化身的人,是你我。”
沉默片刻后,水容有些尴尬地托起下巴,“这理由有点牵强。关于蟒妖皇的事,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?”顿了顿,“比如说,只有你我拿着夙绥锻铸的囚云、伏霜两剑,才能再杀一次蟒妖皇?”
“……蟒妖皇即将兵临嘉武城,若放任她恢复实力,只怕嘉武城沦陷后,周遭整片仙修者的地域,都将遭受浩劫。”心思被她看穿,夙雪低下头如实道,“七百余年前,蟒妖阴幽之时,若没有囚云与瑰岚剑,阴幽将不复存在。如今她再临世间,可当年参与讨伐的修士大都飞升了,留下的后辈也只当蟒妖皇是传说中的敌人。若我们不出手,或许又将是一场持续几十年的浩劫。”
水容若有所思一阵,为难道:“可惜那段记忆我还没恢复全,没法做这个决定。不过我想起了一件事,我娘当年正是死在蟒妖皇腹中,现在蟒妖皇再临,我兄长应该不会袖手旁观,不如我们去和他商议商议?”